2012/05/25

首先被Lisa Hannigan這首翻唱歌轟炸了好幾次,然後是beach house的Myth,連續兩天火力不減,但是這支現場超級加分,真要說為什麼反而跟音樂本身沒有關係,而是表演結束時,導播的運鏡時間點剛好交叉帶出Victoria Legrand中性晦暗低調的姿態,這一個含蓄到有點接近驕傲的氣質,咬住我並揪著不放。

李志的梵高先生大約五年前就已經聽過然後非常喜愛,如果萬能青年旅店可以紅,李志也不應該有理由不紅!而至於陳冠蒨可能是真的生不逢時吧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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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Moebius 談他的藝術/目疾/傳奇:我像一隻獨角獸

全文出處:http://mangatalk.net/2012/the-last-interview-of-moebi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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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粉絲當然知道,這位叫做 Moebius 的男人不可能生活在由這個名字創造出的幻想鄉里。但就像 Houdini或者 HendrixFellini 或者 Frazetta,眼前 72 歲老人的名字已經被賦予太多的魔幻,以至於在 Burbank Airport附近旅館的房間裡,看見他端著米色杯子喝咖啡,旁邊一位服務員正拿著吸塵器清掃門廳,反倒成了不可思議的畫面。

「我們需要點時間,」藝術家以法國人的方式對服務員微微頜首,面帶歉意的笑容,「到點該討論藝術了。」

他的護照上寫著 Jean Giraud,出生於 1938 年 5 月(比 Action Comic第一頁中超人乘著小火箭從另一個行星來到地球的時間剛好早了一個月)。很長一段時間以來,他被視為法國最偉大的漫畫家之一。但是『漫畫家』一詞,遠遠不能概括他創作生涯的精髓、不能概括他通過漫畫、封面繪、繪畫和電影設計帶來的幅員遼闊的影響。導演 Ridley Scott去年談 Moebius 對當代科幻電影的影響時說,「你在任何地方都會發現它,它無所不在,根本無法迴避,」或許如此,但藝術家仍舊對這些天來各種密集的接待感到意外。非常難得地, Creative Talent Network Animation Expo在去年 11 月請到 Giraud 來美國做演講,每一天都有大量粉絲和年輕動漫人蜂湧而至渴望接近他。

「他們說我改變了他們的人生,」 Giraud 驚詫地低語,「『你改變了我的人生』,『是你的作品讓我立志成為藝術家』,喔,聽到這些當然令人愉快,但同時心裡有把掃帚會把讚美清掃乾淨。沉溺於褒獎中 是危險的。有人寫道 『Moebius 是傳奇的藝術家』,我被框了起來:一個傳奇——獨角獸一般。」

這位和藹可親的藝術家在他的祖國也備受推崇與愛戴,最近巴黎的卡地亞現代美術基金會為他舉辦了一場大型華麗的個人展。展品數量眾多——整片的牆壁上掛著藝術家散發出奇異寧靜感的大幅作品,從 Sergio Leone會倍感熟悉的舊西部邊境到綺麗的幻獸漫步在 Winsor McCayRene Magritte的夢境編織出的奇異風景中。另外,Moebius 還在不久前為他筆下最著名的奇幻人物發『聲』,Arzak,總是緊閉雙唇的旅行者,沉默地漫遊了 36 年之後,在精裝版的 「Arzak: L’Arpenteur」 中首次開腔!

巨大的知名度自然讓 Giraud 感到愉快,然而苦樂參半的現實讓他的微笑不禁帶著一絲酸澀。一方面他的眼疾已經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步,另一方面不斷出現巨幅繪畫作品的委託(可以賣至上萬美 元),他發現可以進行真正鍾愛著的漫畫創作的時間越來越少。儘管他為在好萊塢取得一些輝煌成功感到自豪(他在 TronThe Fifth Element 和 Scott 的 Alien 中擔任設計工作),當他回顧與電影相關的經歷時,卻覺得不盡如人意,總是會想像如果天時地利人和作品該會怎樣。對此他無奈地聳了聳肩,頑皮地眨了下眼睛。

「這些年來我一直被眼疾困擾。我左眼有白內障。他們把我的眼球取出來,送到一個地方,像壽司廚師那樣將它切切砍砍。」—— 這裡他比劃了一個剁菜的動作——「然後他們把它放回來,但感覺不太一樣了」,(*這裡描述的應該是摘除白內障再植入人工晶體的過程,不要理解為摘除整個眼 球)「它像終結者臉上的人工眼。現在我的左眼與右眼成像不重合,這種情況下很難恢復過去畫畫的技巧。電腦成了很好的幫手,借助它我可以輕鬆放大作品的細 節。有很多人願意高價買我的繪畫作品,價碼每年都在上升。這對我個人的生活來說是件好事,但對我的眼睛可不那麼輕鬆。」

Giraud 出生於巴黎附近的塞納馬恩區,18 歲經過一點正規繪畫訓練後,在 Far West 雜誌上發表了一篇牛仔歷險的小故事(*這是 Giraud 的首部個人漫畫作品,名為Frank et Jérémie)。20 出頭,他就成為了比利時藝術家 Jijé 的助手,為 Spirou et Fantasio 系列創作的漫畫和西部題材漫畫 Jerry Spring 是 Jijé 最知名的作品。Giraud 參與了 Jerry Spring 中的一冊,這段經歷成為他首部代表性作品的起點,Blueberry, 這個舊西部流浪者在 1963 年的萬聖節誕生了。Blueberry 講述的是 Michael 『Blueberry’ Donovan ——美國南方人,被誣告為一起謀殺案的兇手,後來在西部馳騁千里不顧自己白種人的身份(或恰恰因為他白種人的身份)與頑固的殖民者(*針對印第安人的殖 民)抗爭——漫畫劇本由 Jean-Michel Charlier 負責,在他 1990 年去世之後,Giraud 在作畫之外也挑起了劇本的重擔。

「1957 年,我第一次把自己的故事賣給雜誌,」 他說道,「沒法合計我寫過多少故事,畫過多少頁。但是風格並沒有很多。就六種風格,你知道,其中一些是從 Blueberry 發展出來的。」

西部題材在 Giraud 心中佔據了一個特殊的位置——例如,當說及科恩兄弟的電影 True Grit 即將放映時,他難掩激動——在他的祖國,孤獨騎手藍莓上尉也被普遍認為是重量級標誌性作品。寫實的邊境傳說塑造了他強勁有力的敘事風格,縱橫馳騁探索新領 域的腳步也從未舒緩。終於在 1960 年代,他開始以筆名 Moebius 進行創作(他的另一個筆名為 Gir)。

「起初我有兩個不同的目標,」 Giraud 說,「從我 7, 8, 10 歲起,就立志成為一個漫畫家。我熱愛漫畫,並且已經開始繪畫了。漫畫對我的吸引力不僅源自故事本身,還有來自繪畫的部分。很小的時候,我便顯現出與同齡朋 友的不同。他們把漫畫當書來看,而我視其為繪畫展覽。我們的眼光不同,體會到的東西也不一樣。我的另一個目標——或許就是我 Moebius 的那一面——即開發出別樣的精彩藝術的極大野心。藝術的表達是超越個人生活,超越其他任何事物的。它是一種虛無神秘的存在,本質裡散發出美。它像一個天 堂,在那裡可以與畢加索、與所有偉大的藝術家肩挨著肩同坐一桌。它像一場通抵時間深處的盛宴,我想要成為它的一部分,化作不朽。」

現在,對比鮮明的漫畫世界與帆布面上的主流藝術之間的分歧還很多(*西方的主流藝術(Fine Art)從來都沒有認可過漫畫。照片的出現,使得繪畫市場迅速萎縮,早期很多藝術家出於生計的原因不得不轉行畫漫畫,但心中以此為恥;即便現在,藝術學院的學生畫漫畫也不是件值得炫耀的事)。

「1960-1970 年間,美國和歐洲的新一代漫畫家,希望將藝術野心和漫畫結合在一起,」 Giraud 說,「在保留漫畫界傳統的情況下融入作為藝術家的追求。我們試圖把藝術放進漫畫裡,讓漫畫向藝術靠攏,再傳達給觀眾。這是個夢想,這個夢想裡有作畫,有上 色,有各種各樣的事。但繪畫無疑是極其重要的部分。我嘗試著成為一個傳統的手持筆刷的畫家,但從來沒有嘗試過油畫。儘管不是 100% 的傳統畫家,借助丙烯顏料和水彩顏料,這裡一筆,那裡一筆,我也可以實現和油畫一樣的效果。所有的一切都涉及『色彩』,色彩對我來說太重要了,它是我藝術 之夢的一部分,而不僅僅關乎漫畫。1970 年代,我在繪畫和漫畫間架起了一座橋。」

1970 年代 Giraud 建立起一個嶄新的怪誕風格,一個帶著高高帽子的詭異傢伙騎在巨大的飛獸上。「我在 1977 年發表了第一期 Arzak,非常古怪的漫畫。我們當時正創辦雜誌 Heavy Metal——它在法國的名稱是嘶吼金屬,Metal Hurlant—— 我們希望來一場徹底的革命,從頭到腳都是全新和奇異的東西。Arzak 發表在雜誌的第一期以及接下來的四期上。那時我並不是很清楚自己在幹什麼。我只想讓它與眾不同。裡面沒有一句對話。沒有故事情節,基本上沒有,而且場景與 背景畫面都很古怪。完結後,單獨集結成書……它像 2001: a Space Odyssey裡 的那塊石頭,(*太空漫遊電影中的神秘黑石是角色們進行太空歷險的動機,諸多評論認為它像征各種促成人類進化的事物),一個龐然大物,給了我堅挺過歲月的 特殊能量……這是首個沒有故事的故事,所以一切都非常自由,我製作了許多海報、圖片、繪畫,全是這個傢伙帶著那頂奇怪的帽子和那隻鳥。」

兩年前,Moebius 熱切地希望在一本新的漫畫史詩中回歸他曾經的講故事模式。他拿起鉛筆想要畫些新的人物,可是草圖上的線條將他帶回到老朋友那裡。

「我想要尋找一種新的風格,但不是那種『全新』的風格,我當時比較猶疑。所以最後又回到 Arzak 上來。當時的一個問題是有沒有可能以默劇的方式重新修訂 Arzak,我的答案是否定的。現在是給他生命給他血肉的時候了。在此之前,第一版的時候,它像是透過一個遙遠的距離努力地看,有太多未知。為了找到他的 聲音,我必須在他周圍搭建起完整的世界,要有上下文,在哪兒,為什麼,怎麼辦——所有這些問題都擺在 Arzak 面前並等著他回答。」

他說即將會有更多的內容。「在 Arzak 第一版裡,我試圖構造一個充滿可能性,門未緊閉的故事。它是一個個瞬間的捕捉,而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故事。這一版則是在已有邊際的外圍開拓世界和情節。我想 建一棟房子而不是一個盒子。我不知道他將要去何方,但是可以保證它會非常精彩。構思故事的過程讓我樂在其中。我是個敘述者,必須同時掌控工作的快樂和作品 本身。繪畫也很愉快,但那是不一樣的感覺。我試圖兩者兼顧。」他停頓下來,歪了歪頭,轉向翻譯,想要尋找最恰當的詞語來表達,「一個平衡。」他說道,語氣 中夾帶著深深的挫敗感。

論及 1960 年代和當時的美國,Jack Kirby的作品在 Marvel 上大放異彩的年代,Giraud 說給他最多啟發的是 R.Crumb以 及一些採用漫畫的形式來大膽展示自我或戳穿現實世界華服對其進行精彩地顛覆式註解的地下活動。接著,他用懺悔狀的語調低聲說,在精神發現這個問題上 (*60 年代,許多西方的青年人,在嬉皮文化的影響下,會通過服用 LSD、大麻、或其他毒品來產生幻覺,進行裡世界的『探索』。藥物濫用也是 60 年代年輕人被稱作『垮掉的一代』的原因之一),他並沒有順應潮流。「我在 1964 年試過一次致幻蘑菇,僅那一次。它讓我的胃極其難受,一點都不舒服。也許別人可以借此進行潛意識冒險,但這對我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

Giraud 在 Kirby 的晚年見過他一面,「那次會面非常溫暖人心,我是他的超級粉絲,」作為從法國來的仰慕者,他接下了偶像的創作中的一部(*歐美漫畫界,一個系列成名之後, 公司旗下的其他藝術家可以在這個系列名下繼續進行創作,從而將品牌延續下去),1988-89 年間他為 Marvel 創作了迷你系列 Silver Sufer: Parable。這是 Marvel 歷史上的一個里程碑,甚至出現在電影 Crimson Tide中潛水艇士兵的對話中,對此 Giraud 非常高興。「給你講,我幾乎黏在電影院的椅子上,不肯離開」,他爽朗地笑道。

電影行業與好萊塢的規則對於 Giraud 來講有些難懂,但是他總能排除劣作和糟糕的改編。即便電影最終的票房很有限。

「Tron 沒有大賣,」 他評價道,這部 1982 作品近期推出了續作(*指 2010 年的 Tron:Legend,見之前的註解),其中一些數字影像依舊以 Giraud 當初的設計為原點。「它當時和 E.T在同一週上映,哦,簡直是場災難。在那個夏天上映的還有 Blade RunnerStar Trek II: The Wrath of Khan,真是場巨人間的戰爭。Tron 只能試圖在夾縫間生存。它活下來了。這部續集恰是斯蒂夫(*斯蒂夫.林斯伯格,1982 年 Tron 的導演)1982 年想要拍的那種電影,但當時 CG 技術尚青澀,我們算是先驅者。在那之後,我幾乎要做成第一部純 CG 動畫長片,叫做 『Star Watcher’,我們想好了故事,作了充足的準備,正打算開拍。可是公司突然取消了拍攝計劃(*這部 1992 企劃的電影,雖然最終流產,但其片段被保存了下來,可以在 YouTube 上觀看)。全 CG 動畫在當時太超前了,我們等啊,等啊,後來製作人不幸死於車禍,一切都完了。這是我對動畫的第三個貢獻,但卻是我最糟糕的經歷。」

1982 年,Giraud 和導演 René Laloux製作了一部動畫長片 Les Maîtres du Temps(英文譯為 Time Master),由 Stefan Wul的 小說改編而成。僅僅提及這個項目藝術家就打了個顫,「那是個非常古怪的故事,小製作,非常便宜——不可想像的便宜——跟獨立動畫都沒法比。我第一次看到片 子時,感到非常羞愧。它當然不是 Disney 類型的動畫。但或許因為它的風味獨特且富於魅力,所以經過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被遺忘。在 35 年後的今天,它還那裡 (*YouTube 上本片的 Trailer,看上去並不太糟,IMDB 上的評分也有 7.5)。」

藝術家表示要回顧他的每一個腳印並非易事,他向妻子兼商業夥伴 Isabelle Giraud 點點頭(*Isabelle 是他 1995 年 5 月娶的第二任太太,他的家人還有與前妻共同養育的兩個孩子,Hélène and Julien),來到旁邊的電腦前。

「她說我存在是因為總是嘗試新事物,而許多人存在是因為他們在重複同一件事,」 Giraud說,「這與舞台表演的持久性類似;觀眾願意觀看並讚美是因為表演喚醒了對往昔的記憶,記憶中他們永遠年輕、強壯、充滿活力。將變化作為目標並 不適合所有人。」在音樂界也可以找到相似的例子,Bob Dylan 拒絕永遠年輕,不斷進行實驗,反覆改寫自己的音樂,並體驗新的形象;而 Rolling Stones 在巡迴演出中永遠都是那些耳熟能詳的曲目,就好像一個宣言:不管日曆上是幾年幾月幾日,時間永遠站在他們這邊(*這個類比其實很不公平,巡迴演出和出唱片 的策略本來就差異很大,Dylan 的演唱會同樣以經典曲目為主,雖然他常不依唱片裡的編排唱)。「啊,是的。Rooling Stones 的受眾非常穩定,而且新加入的聽眾能立刻理解他們的音樂。他們的生涯是件藝術品。Dylan 的創作經歷了許多階段,受眾群是分散的,他的生涯分章成段非常明顯。」

這個被稱作 Moebius 的男人抬起一根手指壓在右眼的眉毛上。「我毫無理由地對生活充滿興趣。不,更嚴格地講,對藝術家來說,活著就意味著還存在尚未開發的潛能,和超越自己的可 能。巴黎的展覽,以變形作為主題。藝術是一面大門,而生活是許多個小門,你得一道道地跨過才能發現些新的東西。但並不需要每一次探索都非常深入。如果你生 活在 Mir 空間站,需要到外面做一些維修工作,你不能離開太遠,否則會喪命。外太空是非人類的,但是可以探訪。你可以踏進那個空間,但是必須謹記要保持人類。」

—— LA Times 的 Geoff Boucher 採訪並纂寫了這篇 Interview

2012/05/10

下班後,這兩首歌完完全全佔領我的腦袋,在此之前,大概連續聽the National聽了一個月。對我來說,男人的性感必須是這麼一回事,是活出來的,要掙扎過的。最近我看電影的哭點往往發生在「生命的不可逆」這一點上,就像是在積極尋求對照的同時,看見同樣無法逃避的困境之類的。

我老了之後也可以是個很性感的人吧我猜。

對了,朗朗去年的今天走的,我很久沒再回去看過她了,實在不需要替自己找悲傷的機會,悲傷永遠都住在很裡面啊‧‧‧

太懶散,倦怠偷懶到甚至又開始憎恨起自己的生活;然後我看著妳,走得好遠好遠喔! 
事實上我的人生直到這一階段根本就還沒有過什麼計畫,無時無刻逼自己給答案就變得好焦慮,而其實不管怎麼問我大概只能確定我喜歡畫圖而已。
我今天從車站走路回家,天氣很好,走著走著覺得心情也變得愉快,明明前一刻還有很多事情心煩,但至少在走路的那一段時間裡可以無意識地選擇釋懷。
 Beastie Boys裡面我覺得最帥的MC過世了,黃金年代消逝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當我在畫著骨頭面具的時候,我的心裡想到的真的也只有死亡而已。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看到妹妹幫朗朗拍的幾張照片,突然很想哭,我的心裡果然剩下最多的就是死亡和沒辦法填滿的孤寂啊,拎娘咧。

太懶散,倦怠偷懶到甚至又開始憎恨起自己的生活;然後我看著妳,走得好遠好遠喔! 

事實上我的人生直到這一階段根本就還沒有過什麼計畫,無時無刻逼自己給答案就變得好焦慮,而其實不管怎麼問我大概只能確定我喜歡畫圖而已。

我今天從車站走路回家,天氣很好,走著走著覺得心情也變得愉快,明明前一刻還有很多事情心煩,但至少在走路的那一段時間裡可以無意識地選擇釋懷。

 Beastie Boys裡面我覺得最帥的MC過世了,黃金年代消逝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當我在畫著骨頭面具的時候,我的心裡想到的真的也只有死亡而已。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看到妹妹幫朗朗拍的幾張照片,突然很想哭,我的心裡果然剩下最多的就是死亡和沒辦法填滿的孤寂啊,拎娘咧。

我不想坐你替我安排好的座位,就不用幫我保留了。
我希望可以離你們遠遠的,即使離不開這座島,至少給我在南方一個角落重新開始。

我不想坐你替我安排好的座位,就不用幫我保留了。

我希望可以離你們遠遠的,即使離不開這座島,至少給我在南方一個角落重新開始。

2012/04/08

午睡的時候夢見爸媽開車出遊,媽媽在車上打電話給我,聊些什麼我已經忘記了,突然我在話筒裡聽到一聲巨響,是車禍撞擊的聲音,我嚇得從床上跳起來,可是那個聲音並不是夢。

我走到窗邊看到一輛轎車整個車頭撞進巷子的圍牆,卡在裡面,接著是一陣叫囂。住在我家對面的夫妻常常喝酒後吵架,但都沒有這一次誇張。我聽見媽媽還有一些其他人去關切的對話,情況是太太開車撞爛那面牆壁,但先先也沒有要幫她脫困的打算,落了幾句狠話轉身就進屋子。
我在樓上看著覺得這一切都太荒謬了,然後看見她們的女兒,大概是13、4歲的年紀的孩子,害怕地哭著,受到很大的驚嚇,打電話要尋求幫助,我看到她拿電話的那隻手不斷地發抖,再也受不了衝下樓去,同時也希望媽媽去陪那個女孩,出門之後才看到其實旁邊遠遠站了好幾個圍觀的鄰居,遠遠的圍觀。
以前我等待入伍的那段時間,常利用傍晚去跑步,那時候這個孩子還小,她有時會騎腳踏車跟在我後面繞一小段路,我會跟她扯些不著邊際的話題。
車子撞牆的時候這個孩子跟她媽媽待在車裡,我無法去想像從今以後這個孩子心底會留下多少陰影,可是生活在這條巷子裡的人,每個都比我更熟識這個孩子,而事情發生的時候他們就只是遠遠看著(也許心裡擔心),當時這個路口,只留下一個13、4歲的小孩獨自面對這場荒唐鬧劇。我幫她打119之後,媽媽把我拉回屋裡,不讓我再介入這件事,甚至我跟她因此起了小小的爭執。
我不知道這個世道是怎麼了,我也沒有多麼正義凜然想幫忙化解這場家庭糾紛,我就只是不想讓一個小孩獨自去面對這種事,但即便如此我依然沒有處理好,我覺得可以再幫得更妥善的,我並不是內咎,我是他媽的很不爽,對整天嘴裡談論著”幸福”這字眼的人強烈不滿,很噁心!

生活的模樣

有一批塑膠蓋的房子,
住一群七零年代的人,
他們不算嬉皮,
他們只是貧窮,
在破掉的浴缸裡跳舞,
每天吃一顆蛋,
睡在背風的牆下。

如果你看見誰浮在水上,
那是因為牆已被吹垮。

2012/03/01

困頓的生活是一塊厚繭,如果不奮力掙扎就只有活活悶死一途,因為一但失去熱情之後,每天就只是一再重複著無聊的練習而已。

『反覆練習,他站在門口不斷地說著「歡迎光臨!」』

2012/02/11

今天夢見了妳

在車站,我們去了哪兒?雖然那股氛圍我還記得但我卻忘了細節

道別之後已經是半夜一點,天空仍然亮著

母親說這是白晝長(我想我一定是把現實中的白夜行給搞錯了)

白晝長會持續三天

我這才發現我們的家被藤蔓包覆,裡頭掛滿了衣服。

2012/02/08

今天是妳生日

生日快樂。

2012/02/05

天氣很好,陽光強行突破窗簾把我曬醒,已經是中午十二點過後的事了。臺北一月日照總時數只有18個小時,我的孤寂、慾念,混合著溼氣,在房間留下一股揮之不去的腐敗氣味。我收起窗簾打開窗戶,微風緩緩吹進來,頓時整個空間也跟我一起甦醒,一起行光合作用。

金黃耀眼的陽光是條鎖鏈,我們是繫在彼端的狗急著向太陽奔去。

腦袋裡很積極地開始計畫今天。同時浮現好幾件一直拖著沒做的事:去好丘泡著畫幾張圖跟小寶聊聊天;去光華商場買一顆硬碟做資料備份(右下角的系統警告訊息已經擱置了好幾個月);做火車去那個平溪鎮走走荒廢的鐵軌;又或者找出幾家動物醫院看看有沒有小貓要送養,我好像發現積極的訣竅就是「先做了再說」。結果我扛著家裡那台蒙塵許久的腳踏車下樓,走一小段路到附近的店家請他幫忙整理,打氣上油,於是這台腳踏車就這麼復活了。

然後我才意識到,當我騎著車慢慢繞著巷子轉來轉去,我才真的開始認識內湖。過個轉角後出現的咖啡店一度讓我想停下來咖啡與煙,我還在公寓附近看到一區山櫻花,鮮豔的洋紅色開滿整片樹梢,有人經過的時候停下來拍照;樓下的原住民拿出烤香腸跟啤酒坐在一起唱歌,我在折返之前終於去哈肯舖買聽說是超好吃的麵包,他們家的吐司有充滿彈性的孔洞,結實有嚼勁,焦黃的外皮筋度十足,我實在忍不住泡了一杯咖啡,在家裡咖啡與煙起來。

我必須試著忽略X,把屬於迷戀的情感轉化成簡單的喜歡不是容易的事,我一度以為我已經辦到,然而如同每一篇不得善終的愛情故事,那段記憶在心裡結成痂,下著雨,等待孢子發芽。所以我怎麼能跟她維持聯繫?直到下一次背叛她的機會再發生?我什麼話都不能說。她比我清楚這一點。

要到什麼時候才能看見出口呢?我平靜地問著自己,卻也好像冥冥之中不再期待答案。

2012/01/15

距離上次寫日記感覺過了好久。

2012年的1月14日是台灣人真正的跨年,選出下一任總統,然後我們準備迎接農曆新年,在社會情感和文化的連結上,這一天是更具意義的日子。

我們的確是活在民主社會,雖然這樣民主不如自己預期,雖然彼此的價值觀還是如此對立,雖然我甚至在小英發表演說的時候心裡感到非常難過,無論如何我們依然得接受這樣的結果不是?只是想到自己關心的議題,無論是國光石化,非核家園,土地徵收等等問題,都得不到一個道德良心的保證,一個讓土地永續經營的解決之道,一想到我們要走的路還那麼長遠,心裡就好不甘心,但這就是民主。因為我們沒辦法說服更多人相信我們的理念,沒辦法說服更多人相信我們相信的真相,所以無論會是怎樣的未來,所有生活在這座島上的人都會一起承擔,我相信這是一種歷史共業。

這幾天以來公司非常忙碌,每天下班幾乎沒有時間好好做自己想做的東西,今年安排了幾個目標希望達成,除了刊物之外,希望開始學習第二外語,日語,德語都在考慮的範圍之內。臉書上某個測字遊戲算出今年的字是「超絕」,在公司週會的精神講話中,Vick也說出自己的期許,這些隻言片語都鼓勵我上進,我會變得更強,唯有把自己照顧好,才有可能去愛別人,這是村上龍在最後家族裡寫下的感想,我想那份愛可以擴大,不光只是男女的愛,家人的愛,更應該要是對弱勢者的愛,對世界的愛。

因為我們要走的路還那麼長遠,我們要努力的事還那麼步步艱難。

2012/01/04

他進到我的夢裡,本來應該是個女巫,但他就等在那裡,於是我便對他說:「殺了我吧。」

「我的手槍很鈍了,也許打不死你。」他掏出左輪手槍邊說邊往我心臟開了第一槍,子彈卡在肋骨,但我還是痛的翻了過去,接著他又朝我的背開了第二槍,這次子彈依然只傷到皮肉。

「我就跟你說吧!」

「用刀子吧!」我抽出身上帶的兩把匕首。

「啊!這個好多了。」他接過其中一把。這時我才想到,用刀子取人性命好像是屬於私人恩怨的行為。

我跟他用匕首搏鬥起來,在對方身體、小腿肚、手腕,彼此劃出傷口,刀子有點鈍,劃開皮肉時有種時間變得緩慢的感覺。

那場決鬥沒有人喪命,但直到我醒來之前我都沒有問他的名字。

2011/12/31

遠遠的地方傳來煙火和人群歡呼的聲音,2011年這麼過去了,我一個人待在家裡,吃簡單的晚餐,看拉斯馮提爾的驚悚末日。這種日子會特別覺得自己是個LOSER,即使明明什麼也沒輸。

我今天早上去三總做腰部復建治療,因為前天檢查發現自己脊椎側彎並有旋轉的現象,久坐就會明顯不適,我想這都是長期坐姿睡姿不良的後患。醫院裡的電熱療法是放兩塊通電的軟墊在後腰的位置,會有一點麻麻的感覺,一臺機器可能會有三到四個人共用,我早上去的時候,整間病房都是老人,我就跟其中三位老先生老太太坐著,身上接續各式導線由一臺機器連接著,這樣的狀態很有未來感,在這麼近的範圍裡,我們共享一臺機器,卻不彼此交談,人與人的關係還能再多疏離?

2011年由於涵寶的幫忙,我得以進入動畫工司,擔任美術設計的工作,有機會發揮自己的才能。不過這樣的工作內容,卻有點出乎意料帶來反效果,雖然每天的工作內容就是畫圖,可是下班的私人時間我竟一度絲毫沒有拿筆的欲望,這麼一來不就是本末導致了嗎?

一個意外的機會,同事發起名為Pixel INK的活動,是以月為單位的創作發表會。不得不承認,我希望在期限內交出成績,一部分是因為人情壓力的影響,可是在執行腳本、分鏡的這一個多禮拜,我找出一些工作和興趣之間的差異點,即使他們的性質是那麼類似,但存在於作品完成之後的幸福感涵蓋的範圍是不同的,就像同心圓外圍和內圍,哪一個是更接近核心的存在?

總是被複雜的外在環境迷惑了自己的初衷,然後道理它一直都在那裡,我們一開始明白,即使是迷失後的撥雲見日,我們也只是把它再度看清,因為道裡就是我們自我本身,所以,你離自己有多遠,你離道裡就有多遠,無論如何請不要再一次遺忘這份感覺。

這是〈從森林裏來〉的漫畫嘗試,會讓這一系列的世界觀建購得更加完整,畢竟我真的很希望讓這本書面事。


"五十嵐大介的秘密基地"

我有很多“秘密基地”。每當我出去散步或旅行時,我會找一處可以獨處的地方。我聽著周圍的聲音,盯著透過樹叢的閃爍陽光,撫摸著岩石,有時我緩慢的做著深呼吸。然後,慢慢地,我就會適應的周圍氛圍。對我來說,”秘密基地“是指獨處的時間,或僅僅指的就是我自己。